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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太监,怎么也轮不到去司礼监当差呀!
    换句话说,沈玹从司礼监贬来洗碧宫时,应该已是进宫多年了。
    往前推算几年,他最少应该是十三四岁净的身,这么小的少年,会有如此明显的喉结么?
    “殿下?殿下?”身后的宫婢轻轻唤了唤她,疑惑道,“您在想什么呢?殿下不是一向讨厌阉人吗,怎么今日对这事感兴趣啦?”
    萧长宁回神,敷衍道:“没什么,随口一问罢了。”
    满心的疑惑得不到纾解,萧长宁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眼眸一转,对冬穗道:“你去打听一下,看越瑶回来了不曾?”
    冬穗微微讶然,“殿下是说,北镇抚司的越抚使?”
    “不错。若说现在还能帮本宫一分的,除了她还有谁?”萧长宁起身,熟料牵扯到酸痛的肌肉,又闷哼一声倒回长椅中,有气无力地哼哼,“谨慎些,别让东厂的番子察觉。”
    冬穗正色道:“奴婢晓得。”
    东厂校场以西有座重兵把守的监宫殿,过殿中三重铁门,便可见一延伸至地底的入口。从入口往下行几十级台阶,阴森潮湿之气扑面而来,乃是一座庞大的东厂地底监狱。
    火光明灭,狭长牢道黑皴皴的,一眼望不到尽头,如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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