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的？”。
    “妈妈。她不让我告诉你。”傅思行低下头，唇角翘着，忽然又抬起头道：“爸爸，今天妈妈抱我的时候哭了，还偷偷在我肩膀上擦眼泪，我都知道的，她就是我妈妈对不对？”
    傅求实紧攥着那只小老虎，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道：“以后不准再去找她。”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哼，妈妈也这么说！你们都不喜欢我。”傅思行拍着水，漂亮的小脸上一片狰狞。
    “思行，爸爸没有不喜欢你，爸爸喜欢你，爱你。”傅求实搂住湿漉漉的傅思行，泪滴下来，他在傅思行肩膀上蹭蹭，心里却想着沈柠偷偷哭的样子。
    “爸爸，你哭了吗？”傅思行搂住傅求实的脖子，亲吻他的脸。
    “没哭，是你脸上的水弄爸爸眼里了，快点洗好脸，把它也洗洗。”傅求实把小老虎丢在脸盆里……
    露台上，傅求实点燃一根烟，看着外面的花园，以前这个时候，他经常带着沈柠去山里看萤火虫。沈柠还画过一幅画，叫“流萤”，在一个画展上展出过……
    那一晚，他在皇陵山找了沈柠一夜，看了无数只萤火虫，每一只都像沈柠……
    自从沈柠跳了滨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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