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啊。
    李淼连忙解释道：“大姐，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错……”
    李淼的话说到一半，在面前的小女孩儿抬头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小女孩儿竟然是沈凌雪。
    李淼很难将眼前的人和印象中的那个沈凌雪联系起来。
    以前的沈凌雪，总是穿得干干净净的，穿的都是裙子和小皮鞋。那个时候她的脸上，总是带着让人讨厌的傲气，好像她是什么小公主一样。
    可是现在……
    李淼上下打量了沈凌雪两眼，上身穿着一件不合身的黑色棉袄，棉袄已经脏的不能看了，油光水滑的。下边穿了件灰色的棉裤，膝盖处补了又补。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棉鞋，一看就知道大了，也不知道是捡了谁的穿？
    之前的一头长发被剪成了短发，此刻正乱糟糟的堆在她的头上。小脸儿也不复之前的白嫩，红红的，一道道的皴。
    妇女对沈凌雪挺刻薄的，对李淼却大气的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
    李淼笑了笑，将手上的东西递到了沈凌雪的面前。
    沈凌雪看着李淼，牙齿咬得紧紧的。
    那眼神，看的李淼心中一惊。
    这哪像是一个孩子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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