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佑，“秦佑，这个愿望还算数吗？”
    “算。”秦佑回复。
    “秦佑……我想问你的是，你还谈的下去吗？或者说，你还喜欢我吗？”程安宁觉得自己这么问很愚蠢很无趣，因为答案她早就一清二楚。
    果然，秦佑没有回答。
    “秦佑你知道吗，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以为我早就分手了，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甚至是我舅舅还有安悦都以为我们两个早就分手了，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停了一会儿，秦佑只回了三个字，“对不起。”
    苍白而无力，程安宁最讨厌这三个字了。
    “秦佑，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你真的没错。
    “错在我，为什么那么固执，为什么没有早点放手放你自由。”或许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秦佑，在遇见你之前，我一度对所有的男生都有很强的戒备，是你让我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你也是，第一个让我放下了所有防备的人……”好想说，我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你可不可以等等我？
    “有人问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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