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勺搅动着滚烫的粥，神情静如水。
    老蔡怀疑是自己想多了，还盯着人看了那么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事。”
    见苏北没计较继续用餐，他扭头看陈子阳，“让你三观碎成泥的现场到底什么样儿啊？”
    陈哥眼睛向上抬，回想了当时，说：“茶几上，地面上都是酒瓶子的碎片，酒液和酒泡沫，空气里都充满了浓浓的酒味。我当时进门下意识环顾四周，看到好几个女生都倒在地上，醉醺醺的，身上没穿衣服，几个男人像是事后吧，裤子拉链都还开着呢，一副被掏空的样子躺在沙发上，那沙发和地上好多用过的套儿啊，上面还有精ye。”
    他顿了下，喝了口香甜的豆浆，接着说：“胃穿孔的那位病人当时上衣都被脱了，我们赶过去抢救的时候给她穿上衣服，有个穿蓝衬衫的男人还说他没玩够，让我们先别救。我可去他妈的！这什么烂｜吊人渣！”
    老蔡听得一愣一愣的，“鹅滴神，画面感也太强了。这么糜｜乱的吗？也不知道夏星辰……”
    忽地……
    砰的一声脆响。
    老蔡和陈哥第一时间看向声源处，只见装白粥的瓷碗在地上碎了好几片。
    热气腾腾的白粥在地上，缓慢的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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