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
景兰便带着嫁妆出家了。很久之后夏景行听说了她的消息,还是因为宁景世时不时跑去庵堂骚扰出家后的宁景兰,被庵堂主持一状告到了京兆尹,捉去打了三十大板。宁景世在堂上嚷嚷他是侯府世子,冯九道才想起来他是谁,还当作奇闻讲给同僚听,这才传进了夏景行的耳朵。
萧南平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地缝里去,这简直是平生从未做过的噩梦,老脸上热辣辣的。
她还未有动作,车轮底下的宁景世“嗖”的一下钻了出来,一把将地上的银锭子捡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跑了。
等她一恍神的瞬间,永宁侯府上的马车已经重新启动,车帘放了下来,方才那张如噩梦一般的脸从眼前消失了。
万人长街,语声喧喧,行道迟迟,头顶艳阳辣辣的罩了下来,一瞬间萧南平只觉得胸闷欲死,但愿此生从未来过这世上。
马车里,夏芍药靠在夏景行怀里,还抱怨他:“遇上个无赖子就将荷包里的银锭子全撒了,夏侯爷好大的手笔啊。你这般败家,我可来不及赚!”
夏景行亲昵的摸了下媳妇儿的鼻子,老老实实认错:“本侯错了,往后一定不胡乱花钱,夫人可满意了?!”
隔得这许多年光阴,过去的一切似乎已经是遥远的前生前世,回忆里也落了一层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