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便拖着夏景行要他做西席。
夏景行为她这种学画的热情所惑,忍不住问起来:“娘子为何非要学彩墨画?”
工笔画亦叫彩墨画。
依照她拿笔涂颜料的劲头,倒也不必非要学追求外形逼真的彩墨画,哪怕学个只追求意境神态的捕捉,不必刻意追求形似的水墨画,也要相对容易些罢?
夏芍药眼睛还盯在夏景行新画的一幅花鸟图上,端详许久,才道:“我还得学多久才能达到夫君这种水平?”想想又觉得费时费力,想要达到夏景行的高度大约还得再磨好些年,索性改了主意,拉着他商量,“咱家不是种着芍药嘛,我学彩墨画就是想着这是祖业,家里芍药花的品种逐年新增,倒是可以编纂成册,写成一本《芍药谱》,将各色芍药记下来,另附了画像出来,后人也不必搞混淆了。”又叹息:“可惜我画画不成,练过好几次总归画的不够逼真。”
以前教画的先生总是让她先学白描,她自己却非要一上来就涂色,没耐心日日只练白描,跟先生意见相悖,最后不欢而散,教画的先生还有喟叹一句:“就没见过这种学生!”束脩倒是诱人,就是学生太倔了,气的人头疼。
夏景行不意她竟然还有此念头,倒是一怔,“原来如此。”
她一个整日与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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