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太久没值夜班了，所以晚上九点一过，芽芽的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
    今晚是付中原跟她一块值班，掏出来个铝饭盒请芽芽吃烂蚕豆，还有马蹄烧饼。
    芽芽也不是头一回瞧见人夜班就吃这些东西，问：“付医生，你吃不腻么？”
    付中原笑着说：“又不是小孩子，饿了有东西垫吧就行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看到芽芽带来的食物以后，付中原眼睛还是亮了一下。
    芽芽还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偏娇了，“要不随便吃点？”
    违心的付中原：“偶尔吃一吃也可以”
    芽芽轮转过的科室都知道，只要芽芽当班的时候，送来的病人一般都比平时少，如果是值班的话，大部分时间能够安静到天明。
    所以当护士已经开始搬小炉子到后院去的时候，连轮转的两个小医生都很放松。
    蜂窝炉搬出来了，报纸没点着，火柴灭了，接连划好几根才点着。
    扔进炉子，添劈柴，放拔火罐儿，火苗子上来，劈柴着了，添煤球，煤球压劈柴，烟熏得几个人眼泪直流。
    因为有马蹄烧饼，所以又把取暖的洋炉子也给搬出来，蚕豆跟烧饼搁上头。
    她每顿饭都没少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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