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3章民意之声,尊者之讳
子曰,「《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斐潜转过头,看着阮瑀,敢问阮兄,无邪否?
当然,蔡邕当年传授《诗经》给阮瑀的时候,未必是和斐潜所说的意图一样,是为了让阮瑀能像周朝的采诗官一样采集民风,但是并不妨碍斐潜这么推测,这样的论断。
阮瑀既然身具名望,当属公知,而公知的一个很重要的责任,确实是需要替民畅言,但是这个其中的民,又是什么民?这个畅,又是否变成了娼?
无邪……无邪……阮瑀喃喃的重复着,然后摇晃着身躯,仿佛是内心当中有什么东西垮塌了一般,连带着站都站不稳,颓然跪倒在地面之上,鼻涕眼泪滚滚而下,恩师……恩师啊……
平常就有话语权的那些士族子弟,还需要特别的什么人代言么?还觉得那些家伙说话不够大声么?还需要特别的组织什么会场,要给这些人什么说话的权利,展示出特别的倾听来表示自己真的是倾听了民意?
听的是什么?说到底,还不是去巴巴的赶着听那些银钱碰撞的声音!
而像是眼前的这些民众,说了一些么?
有人真的会去听么?
这些普通的黎明百姓,一没有述说的地方,二没有表述清晰的能力,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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