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量的标准是自己想不想，愿不愿。我早已没有你们身上不计后果的冲劲，没办法孤注一掷。”
    这一点封晏还是很明白的。
    十八九岁的少年少女考虑问题都是个人情绪，自己开不开心。
    而到他这个年纪，考虑任何一件事，都要从利益、后果出发。
    哪怕是和自己的敌人有共同的利益，也要虚伪的迎合。
    封晏深知自己的不纯粹，不管重活多少次，他都是如此，这个身份让他没办法放肆。
    对比之下，他真的很羡慕唐柒柒，还可以为了梦想拼搏，而他早不知道自己年少时想做什么了。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悲伤，被唐柒柒敏锐捕捉到。
    她心里有些难受，和他额头碰额头，鲜嫩欲滴的唇瓣几乎是贴着他的唇角的。
    她撒娇般的蹭着他。
    “十八岁的你，会不计后果的做一件事吗？”
    “不会。”他抿了抿唇，坚定地回答：“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奶奶教育我的都是为了封家，不可任性不可妄为不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家族。”
    “父亲就是血淋漓的教训，奶奶对我的教育非常严苛。我走的每一步都是她规划好的既定路线，她不准许我有偏差。而我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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