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柳绮华让那两个学生回寝室，大二以上的寝室，很人性化的凌晨才关门落锁。
    然后，柳绮华干脆也帮着进行网站挂具。
    整整四百余台电脑，一切忙完，已经是零点三十许。
    “柳老师，谢谢你。”
    “不用说谢谢，你是学校的学生，有梦想，想通过努力做出一些成就，我们本来就应该支持。王渝的电话是我打的，你女朋友既然不是学校的学生，学校也没权利管，不过是你先骂人，这总没有异议。”
    “我认罚。”
    赵长安用眼神阻止曾晓晓说话。
    “嗯，态度还行，按规定是口头批评，明天王渝应该会批评你，行了，都回去休息吧。”
    ——
    柳绮华站在窗边，望着下面青春洋溢的五个年轻人有说有笑，离开图书馆。
    在幽幽照射过来的月光里，想起了当年大学时候的往事。
    “也和你一样那么热血冲动不逊，也和你一样在任何时候都把女孩子护在身后。”
    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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