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好累了，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
    决定暂时先不回，等到培训完了，有精力了再跟孩子们好好解释。
    ………
    一旦叶芊芊不在身边，季柏就会回明月清去住。
    翟助理的房子存在的都唯一的意义就是叶芊芊喜欢那里，没有叶芊芊的公寓毫无价值，季柏甚至不愿意在那里多呆一秒。
    他知道叶芊芊参加的是封闭式培训，又知道培训强度很大，所以忍了又忍，一直没给她发消息，就是不想增加她的负担。
    毕竟，“社交”这种事，有时候也是一种负担。
    叶芊芊拿着手机，点开了季柏的聊天窗口，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累就是痛，没有一件值得跟他说的。
    她一直想跟他说的就只是有趣或快乐的事，不想让他辛苦一天以后，还听她的抱怨。
    徒增无法解决的烦恼。
    于是她发了两个字过去：“晚安。”
    季柏一看到那两个字就知道，她肯定是累了，如果可以，他很想抱抱她，然后守着她，看着她进入梦乡。
    但是他做不到，所以他说：“晚安，乌龟小姐。”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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