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该死。
    只听吴方成继续说道，“我能够令他们恢复残存的记忆，但这记忆却是接我有限的，所以，在白天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都会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你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所以，店小二和族长都说他们不认识小鱼，其实，他们说的都是真话，是这样吧。”
    宁川沉沉的说道。
    吴方成点点头，眼中全都是痛苦之色。
    见吴方成点头了，宁川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全部，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小鱼认得出店小二，而店小二不认识小鱼了。
    还有那个村长为什么也说不认识小鱼了。
    宁川曾经仔细的观察过他们的言辞举动，当时的两个人并没有说谎的样子。
    事实也是如此，他们的确没有说谎，这是因为，他们早就不记得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了，只怕连他们的父母是什么人，他们都不知道了呢。
    吴方成沉沉的说道，“是的，村长的灵魂和这些灵魂一般无二，在这个法阵的折磨下，他们已经成了怨魂了。”
    “那你就是说，没人知道化解鲛人泪之法了？”
    张姣姣不由得插嘴道。
    “是的，据我所知是这样的。”
    吴方成沉沉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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