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张道陵：提起借钱，贫道倒想起来了
    张道陵：猪八戒，元帅，三千年前你问贫道借了四十万灵晶下凡逛青楼，似乎还未曾归还吧？
    猪八戒：洛渊，不瞒贤弟，俺老猪最近也开通了一个公众号，帮忙写一首情歌呗，俺老猪要演唱一番，日后九虫神火罩的租金，统统为你减去一成，怎么样？
    “哦？”
    “有这等好事？”
    洛云眉毛一扬。
    九虫神火罩，半年八百万灵晶，减去一成，就是八十万，一年就是一百六十万！
    他现在虽然日进斗金，但也不能忘记以前贫穷的日子。
    洛渊：没问题，我这就帮你写
    张道陵：猪八戒，死天蓬，你不要和贫道装傻！
    张道陵：猪八戒，还钱！
    张道陵：猪八戒，人呢？不对，猪呢！
    无论张道陵怎么喊让猪八戒还钱，后者就是装看不见。
    张道陵：［红包］
    系统提示：霓裳仙子领取了张道陵的红包
    系统提示：猪八戒领取了张道陵的红包
    系统提示：猪八戒抢到了18灵晶，是本轮的手气王
    洛渊：……
    电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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