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要不要了解一下，我们最近推出无限流量套餐？每月保底消费128元，畅享50g流量，另外还送……”p
    “噗！”p
    杨戬差点气吐血。p
    尼玛，我说要把你关进天牢，你搁这儿给我推销啥呢？听也听不懂！p
    两个人就这么对了两个小时的线。p
    因为公司有规定，客服代表不能先挂断顾客的电话，不然就扣一千块工资。p
    一千块，一瓶神仙水啊！p
    客服妹子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六千不到，所以她只能听杨戬在那儿逼逼叨叨，各种威胁。p
    但她干了三年客服，什么变态猥琐男没遇见过？p
    杨戬虽说也很坏，但至少声音好听，文绉绉的，不会往外蹦特别恶心的脏字儿，听久了，她甚至觉得这个二郎神还有点可爱是怎么肥四？p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小时。p
    客服代表一边摸鱼刷抖音，一边听杨戬在那儿骂，她只需要时不时地回一声“嗯”“好”“您说的都对”就可以了。p
    又过了十分钟。p
    杨戬实在受不了了。p
    杨戬：“呃啊啊啊！”p
    杨戬：“女人，我骂你是娼妓，你都不生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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