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如果元家当真罪恶滔天，抄家灭族也不过分。”
    牛大胆沉吟了片刻，朝叶凡点头道。
    听到此言，傅元面色微变，如此好为叶凡定罪的机会，牛大胆居然没有帮他，反而站到了叶凡这边。
    叶凡则是感激般的看了牛大胆一眼，若不是昨日的金凤令，牛大胆绝不可能帮他说话。
    “元家的罪责，悦来城中遍地皆是，只需简单调查一下便可，傅太守若是不信，可以亲访！”
    叶凡淡淡的应了一声，瞬间切断了傅元后续的刁难。
    “你……”
    叶凡将话说到这份上，傅元颇有些无法可说的意思，毕竟人家都让人亲自去调查了，还能说些什么。
    唯一有把握给叶凡治罪的地方，却被牛大胆给原谅了。
    “刺史大人，无论是否事出有因，此子做事都太过嚣张，毫无规矩可言，还望大人能施以惩戒，以定抚州官僚之心啊！”
    傅元最后看向了牛大胆，强行争取道。
    按照过往，牛大胆必然会站在他这一边，为他说话，不过此番，却是沉默了下来。
    牛大胆沉吟了半响，出言道：“叶凡太守确实有着些许过错，但考量其初入上瑞之地，暂且免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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