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魂的痛苦。
    靠着从饕沅身上吞噬而来的精神之力，叶凡才得以强撑着。
    这万妖湖实在是太诡异了，仿佛要彻底将他炼成虚无才甘心。
    此刻就算是叶凡想要退缩，也已经来不及了，只有灵魂的他无法反抗，只能被动的抵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万妖湖上方的血柱越来越多，几乎每天都会生出一道。
    这些血柱都有着刺眼光芒，经久不灭。
    终于，万妖湖曾经的湖底再次显露，里面所有的妖族精血都已经被炼化与蒸发，包括叶凡的身子。
    湖泊底部，正仰面躺着一个虚影，与邪老一样，缥缈如烟，随时都会消散。
    不过与邪老不同的是虚影双目空洞无神，仿若没有灵魂。
    “小凡，你已经坚持到了现在，难道还不醒来吗？”
    邪老见状微微皱眉，顿时暴喝了一声，令得整个血佩空间都是一阵，周遭的几十道血柱也是疯狂一阵。
    “邪……老……”
    终于，虚影动了，传出了轻不可闻的声音。
    “去！”邪老见状微微点头，伸手一挥，上空的血柱顿时变化开来，居然化为了身躯的各个部位。
    头颅，身躯，双手，双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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