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明确信攸珏是要动真格的，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阻拦，只不过他担心攸珏的行动会影响到任务的完成，最后悲明还是提醒道：“你这样做我不会拦着你，只是你在做之前，我希望你考虑清楚。”
    “有什么可考虑的，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攸珏不做过多解释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在讨要说法的过程中，不要影响到我们此行的任务。”悲明耐着性子解释道。
    “不用你提醒我，我还没有傻到这种程度。”
    做完澄清，攸珏席地而睡，只留冷殊衍和攸珏隔火对视。
    “五殿下，时辰不早了，你快睡吧。”
    “你呢？”
    “我过会儿再睡。”
    冷殊衍知道悲明这是又要守夜，冷殊衍知道说不过悲明，于是躺在一旁，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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