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拉他的衣服说道：“爸爸，妈妈去哪了？我怎么看见妈妈刚才都哭了？”
    这一刻，杨帆的心好像被微微刺痛了一下，只见他忍不住抱起瑶瑶说道：“妈妈出差去了，过几天就能回家。”
    “真的吗？”瑶瑶眨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完全不知道爸爸妈妈其实正在闹离婚。
    “嗯，爸爸怎么会骗你呢？妈妈过几天就会回来的。”杨帆心不在焉的回道。
    “爸爸，快放我下来，我还要和圆圆一起做过家家的游戏。”
    “好，那你跟圆圆去玩吧？”
    ……
    整个上午，杨帆把自己锁在了书房里，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他没有开直播，也没有上网，只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然后捏着那份离婚协议，思绪也不知道飞向了何方。
    难办了啊！
    如果柳清茹不要钱的话，那还离什么婚呢？
    可是不离婚的话，杨帆又不可能一辈子留在这里照顾她啊！
    等等！
    我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为什么一定要离婚呢？
    貌似、大概、好像……丧偶比离异要好听多了啊！
    选择离婚的话，柳清茹不肯拿一分钱，这显然不符合杨帆的初衷。
    如果是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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