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小半天之后，杨帆突然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不是鬼？”
    “嗯，我不是鬼。”红裙女鬼轻轻的点了点头。
    “难道你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杨帆脸上的惊讶之色更加浓烈了。
    “不，我不是人。”红裙女鬼的回答，顿时又把杨帆给吓了一跳。
    “我靠！你不是鬼，也不是人，那你是个什么东西？”杨帆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所以，我才想要借你的天道神瞳，看看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红裙女鬼居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杨帆：“……”
    说实话，杨帆已经被红裙女鬼给搞懵逼了，她到底是人是鬼，难道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吗？
    或者说，红裙女鬼是在欺骗杨帆？目的就是想要杨帆乖乖的配合她，然后把天道神瞳主动交到她的手里？
    一想到这里，杨帆果断对着红裙女鬼说道：“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相信你？”
    沉默，不语。
    红裙女鬼就这么静静的盯着杨帆，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的表情，也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是她眼底的杀意却慢慢消退了。
    “如果我想杀你，在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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