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企业就不纯粹了。
    正聊到三杰在学校里勇敢守护小白菜的英勇事迹时，曹卓然说话了：
    “老板，你的方案里，《愤怒的小鸡》和《植物大战丧尸》都非常非常好，简直绝了！”
    肖阳：“对！做出来一定大卖！”
    曹卓然：“但是……《水果杀手》会不会太简单了一点？好像没啥可玩性。”
    他想说的是简陋，而不是简单。
    苏野：“那就先做《水果杀手》，记住，千万别把玩家的智商想得太高了，尤其是我们针对的目标……女性玩家。”
    曹卓然认真思索起来。
    肖阳噗嗤一笑：“是的！我每一任女朋友都说《保卫白菜》好玩，《英雄荣耀》是垃圾。最奇葩的是上一个，她说……吭哧，呵呵呵……她说那个小地图上为什么有脑袋在飘……”
    这位是被苏野打通任督二脉了，自从上次被逼着找了一次女朋友后，他每个月都要找几个，用来验证游戏的可玩性，准确率极高。
    苏野乐呵呵看着他：“呸！人渣！”
    肖阳左右看看：“老板，曹哥提意见也是为了公司好，您这样骂他不合适。”
    曹卓然拍了拍肖阳的肩膀：“没事儿，让老板骂吧！何止是人渣？简直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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