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莫小染先发誓。
    行，发誓就发誓。
    莫小染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
    她照着唐西泽之前发誓的模样，三指并拢，振振有词对天发誓了起来。
    就在准备说毒誓的时候，被唐西泽用手堵住了嘴。
    “唔，”莫小染把他的手从嘴里挪开，擦了擦嘴巴看着眼前的男人。
    “唐西泽，你干嘛？我正发誓呢？干嘛堵我的嘴？”
    莫名其妙的男人，发誓是他让她发的，嘴却是他堵的。
    “别发毒誓了，我跟你闹着玩的，还发得那么认真？我跟你坦白还不行吗？“
    直到他调换方雅彦的名字以现在的身份把三年前的事情原封不动地告诉莫小染。
    唐西泽看着她如此认真和着迷地注视着自己，不知为何心中有种暴风雨来临前宁静的既视感。
    这个女人听完该不会开始变卦吧？唐西泽从滔滔不绝到吞吞吐吐，就连眼神都不敢与莫小染直视。
    他的心里不禁开始担心待会莫小染听完后，会不会真的一气之下拉着自己去民政局办理免费的离婚手续。
    那就是真的悲剧了。
    令唐西泽没有想到的是，当莫小染听到他讲述三年前在洛河书店看到的场景时，心中充满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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