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着几分歉意看着始终守护在身边的柳妈。
    “少奶奶，你睡了足足四天四夜，可把我吓死了！”
    柳妈想起这四天来昏迷的少奶奶不禁有些后怕。
    特别是张医生那一句：我们该做的都做了，至于少奶奶要不要醒过来，要看她自己的毅力。
    那种话就像是做完大型手术后，面的依旧昏迷不醒的病患，医生对家属所说的安慰话语。
    少爷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令她露出笑容的女人，要是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她老太婆会悔恨一辈子。
    “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不过还好你醒了，否则我……”
    柳妈一想到这几天的担忧，忍不住热泪盈眶。
    “不关你的事，柳妈是我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己，下次再也不会让你这么担心了。”
    莫小染看着脸上带着亏欠的柳妈，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好啦好啦，醒来就好了，这几天都靠输液维持，我到厨房给你煮些小米粥。”
    柳妈擦擦温润的眼角，轻轻地拍拍莫小染的肩膀，仿佛在彼此安慰。
    这不说还好，一说莫小染的肚子条件反应般地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两人相视一笑，莫小染不好意思地摸着献丑的小肚皮，笑着点点头。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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