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节
是七年前离府,七年不可能沾到碧桐居的水,便无虞七年。
如今快要及笄,已有能力自保,哪怕手中画被人发现,也无妨。
更何况生母逝去多年,未必有人能将掌中画与青河图相关联。
忽地,苏念抬头看着裴子墨,语气带着些许讶异,“这怎么回事?”
裴子墨微微低头看着苏念手心渐渐变浅的画,眉头一皱,拉住苏念一个转身齐齐在书桌前的木櫈上坐下,苏念正欲挣扎,耳畔传来裴子墨轻轻淡淡的声音。“别动。”
抬眸,裴子墨一手按住她的掌心,一手手执毛笔在宣纸上画着什么。
苏念瞬间反应过来。
裴子墨在描摹她手中的画。
苏念放弃挣扎的念头,裴子墨将画描摹下来也好,便于观察又不必担心掌中的画会消失。
裴子墨温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蚕丝锦雪衫传递过来,鼻尖不断萦绕着裴子墨身上那股淡淡的,几乎微不可闻的荷香。虽然说已不是第一次被裴子墨如此靠近,但往日都是裴子墨捉弄她。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没有戏谑,没有捉弄,认真安静地近距离贴近。
苏念不禁红了脸。
裴子墨此时并没有看到苏念涨红的脸色,专注于苏念手心的画,认认真真仔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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