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吱吱


    忽地,他想起什么,抬头看着顾夜山,“昨夜那个拦我的人是大人吗?”
    县令也明白过来,知道顾夜山口中的谋逆只是耍他们玩。他擦擦脸上的冷汗,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年轻人,心想,这世上哪有人能伤到她啊。
    “将军,”县令笑着打圆场,“既然是张全他们偷偷把小孩抱去人祭,我这就把他给关起来。那孩子呢?大人一定把她救下来了吧。”
    张老爷魂不守舍地瘫坐在地上,听见这话,心弦一松。要是孩子还活着,至多关几年就好了,总是能出来的。
    顾夜山垂眸看眼他们,问:“那孩子她娘呢?”
    张少爷垂头丧气,“莲娘难产而亡。”
    顾夜山冷冷笑开,“所以你们趁她尸骨未寒,把她的孩子丢到江水里进贡给一条畜生?那畜生挑嘴得很,你丢进去它还不一定吃呢。”
    揉了揉眉心,她对县令道:“那孩子淹死了,我没救起来,这群人你按照本朝律法去判吧。不得轻饶。”
    “死、死了?”张老爷颓丧地坐在地上,仿佛老了十余岁。
    “将军!将军!”顾虎抱着小孩快步走入堂中,咋咋呼呼地喊:“为了喂饱这小家伙,我被骂好多声流氓。咦?”
    张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