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子是城墙下老兵们值班下来混日子,临时搭建的土胚屋,屋内面积不大,靠墙的是一张简陋的板床,床上的铺盖被一张看不出颜色的老羊皮卷着推到角落。几个穿着布甲披着羊皮大袄的兵卒,正围着一炉泥糊的土胚火在留着口水。
那炉内烧着足够的干马粪,马粪火焰上吊着粗砂锅子,锅子内翻滚着全副的羊肝肺汤,那汤熬得火候十足,如今竟是奶色的,只闻上去就鲜香无比。在马粪火边,被分割好的整羊被分片吊烤着,羊肉表层已经被熏烤的半熟,皮面颜色焦黄,油脂滴滴掉落。
三碗烈酒下肚,顾茂丙微醺,他这人有一宗好处便是天生酒量奇大,平日几斗烈酒进肚,最多就是浑身发热,其他的便怎么也不怎么,平常人一样。
今日,顾茂丙穿着一身百蝶穿花细绸面儿的银鼠滚边袄子,足下蹬的是黑面细布撒鞋,他的头上如今并不爱着冠,只爱做游牧民族的打扮,就是将头发披散着分出鬓边几缕,上面穿上五色的珠子点缀。这货虽然在外面喜欢表现出自己是一副铁汉子的样儿,其实骨子里依旧是热爱大红大紫,喜欢穿细腻鲜艳,绣工精致的衣裳。最近这几年回家独自一人时,他倒也去了那哭哭啼啼的臭毛病,只一点!他见不得眼泪。
就若上月,这街面有一老妇死了孙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