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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7

哪个也不愿干。老年人说脚杆劲不抵事了,亲戚、朋友处酒多酒多——即亲戚朋友家办喜事的多。如祝寿啊、结婚啊等等。;中年社员说屋头拖累大,不能干这死板活路;年轻小伙更不愿一个人孤孤单单在坡上和牛打伴。干部们也无奈,扯来扯去,被左定法晓得了,左定法说,这事有什么难的,叫知识青年柯碧舟去,他还敢不去?果然,左定法一句话定了弦,队委会通知柯碧舟上坡放牛,柯碧舟二话没说,只问了几句必须注意的规矩,便接过了那只黑亮的牛角和长长的放牛鞭。
    从开春以来,柯碧舟天天吹响牛角,吆喝着牛,在青草坡上度过一天天日子。湖边寨的社员们,更少听到他跟人说话了。有好些日子,他可以闷着脑壳,一句话也不说。
    从向杜见春表示好感碰壁,又遭了流氓毒打以后,柯碧舟显得愈加消瘦和衰弱了。心灵和肉体几乎是同一天受到的创伤,使得他整日灰心丧气,深陷进眼窝里的双眸,总是透出股绝望的神情。陌生人乍一眼看到他,都会暗暗吓一跳。被毒打之后,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差不多天天都是卷毛王连发照顾他。王连发煮稀饭、烧蛋汤、煨开水、冲豆浆,都有柯碧舟的一份,这在无形之中增加了两人间的友谊。闷得憋不住,王连发常会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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