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放了。”
    “……”这么接地气的程若航令程西有些摸不着头脑，从前他连纪东行的剧都懒得看，说和本人一对比太跳戏，总是戏谑纪东行是个戏子。
    “吃什么，不是要请客的嘛，这会儿又没声了？”程若航重新起了个话题。
    “我随便，是你要吃什么，现在吃正餐的话有点晚，而且今天过节，不好等位的；路边摊你又吃不来……”
    “行了，听你的。我此刻确实很饿。”
    是程若航真得饿极了，所以整个人的抵御值降低了？还是今天过节，他应应景，不那么苛刻了？
    程西总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那么拒人千里了。
    他们一道在S大附近找食肆的时候，程若航走在前面，他一身白衣黑裤，袖口挽着，腕上的那块手表还是程西陪着姑姑一起选给他的。
    路边摊的街面乌漆漆的，踩在脚下油泞的，程若航小心侧身避避行人，偶尔还会回过头来提醒程西，看着点，有塘水。
    程西不作声地踩着他的影子，一步步跟着他。
    远处某一家奶茶店里，放着王菲的《你快乐，所以我快乐》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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