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摊卖东西，很是热闹。
    刘瑜正低头看着手机，周向阳就抓住刘瑜的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刘瑜抬头一看，是一个烤红薯的小贩推着烤炉走了过来，自己差点就迷迷糊糊的撞在上边。
    “走路要看路，不能看手机，怎么这么晕晕乎乎的。”周向阳教育刘瑜。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刘瑜有个优点，就是认错特别快。
    “你冷吗？手凉的跟冰一样。”周向阳说。
    想到周向阳刚刚拉自己的手了，刘瑜有点不好意思，但看起来还是若无其事的，“我的手一直很凉，夏天也是这样的。”
    3月的H市天黑的还是有点早，吃过晚饭就差不多全黑了，整条商业街灯火通明。刘瑜觉得自己有点乱，不知道是路灯太亮还是怎么的，夜幕中的周向阳像是会发光。
    “你钢琴弹的好吗？”周向阳问。
    “你怎么知道我学过钢琴。”刘瑜奇怪了。
    周向阳笑，“在Y城晚上喝酒的时候你自己说的，怎么说过就忘。”
    刘瑜跟熟悉的人话一直很多，而且是说话不过脑，说完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那种，“就是学过，不算好，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感觉你手胖乎乎的，不太像弹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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