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喊你？”
    卓砚生眯了眯眼，示意松子跟他出去。
    松子摸着卓可君的脑袋亲昵开口，“等我会儿，我和三爷谈谈。”
    卓砚生让晚清先和卓可君聊会天，随后跟着松子走出客厅。
    晚清也大概了解到这么个情况，那个男人可能是姐姐的男人，她牵着卓可君坐下，安抚着她别担心。
    卓可君其实并不担心，也是怪自己没跟卓砚生说出松子的事儿。也不知他到底会不会生气。
    卓砚生和松子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给松子点上一支烟，“什么时候的事。”
    松子接下点燃的烟，抿了一口，吐出白烟，苦涩的味道化入口中，“很久很久。”
    他在浴室里准备很久，才有勇气下楼跟卓砚生坦白。
    卓砚生无言，三年前知道松子在边城买下一套楼房，偶然看见那栋房子户口写的是卓可君，他就知道松子对自己姐姐一直都抱着别的心思。
    他一直没问，无非是等松子自己跟他说罢了。
    这两年，松子自己闯出一番事业，却还是跟着他做事，为了也是卓可君吧。
    烟支已经燃烧到头，卓砚生掐灭香烟，缓慢出声，“她是我姐姐，以后的姐夫肯定不能跟随外人去，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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