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王玉凯问我。
    “他人呢？”我问。
    章启默默地从楼梯口的阴影处站了出来，一声不吭。
    我看到他忽然就很生气，我明白，其实吴双做什么，都不关章启的事，哪怕吴双为了章启要死要活，都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说不定站在章启的角度，还觉得这女生挺粘人。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不公平，站在不同的角度，感动了谁，伤害了谁，谁一厢情愿，谁互相喜欢，都是一种很独立的情绪。
    可是，没有可是，我就是很生气罢了。气吴双傻，气她不争气，气章启，气他不冷不热却不声不响的默认，我对世上所有的一往情深而感到生气。
    “你其实一直都明白的吧，吴双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我直截了当地问道，咄咄逼人。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他对话。
    王玉凯尴尬地拦了我一下，被我一巴掌挥开。
    楼道上有一个学生走过，看了我们几眼，频频张望。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拒绝或者接受，都是你的权利。吴双她这人是不完美，有点傻，从某些角度来说确实配不上你，但她也不是不讲道理。希望你能早些给她一个答复，给你带来的困扰，我替她先道歉。”我不想把事情搞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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