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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5

后,又打电话到法租界巡捕房,与巡捕房里唯一的一位华探督察长黄炳祥通了电话。
    贺慎元接到房峙祖的电话,就知道事情不妙。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叫他去,这是从未有过的事。他立即遣人去探听消息。他昨晚回到公馆后,将高升一顿斥责,责骂他出的馊主意。如若不是他的怂恿,他怎会去做如此卑鄙龌龊之事,如今悔之晚矣。此时悔恨交加,唤来他又是一通怒骂。骂得狠了,牵动颈上的伤痕,一阵刺痛。只得住口,用手捂着缓气。
    当他站在房峙祖面前时,那样一道赫然醒目的伤痕,自然引起他的注意。
    “福叔,那脖子是怎么回事?”他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早餐,懒懒的抬眸觑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贺慎元立在餐桌前,倍感无地自容,恨不得钻进地缝。他赤着脸,难堪道:“峙祖,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知道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如果她愿意,我可以弥补……”他喉哽语涩,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面见师长。
    “你竟敢这样欺骗我,将我玩弄于你的股掌之上!”手中的乌木银箸“啪”的一声摔在餐桌上,一只蹦了出去,射在贺慎元的长衫下摆上。他终于发作了,这么些年,他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怒,身体不禁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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