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想了几秒，回：“刚到。”
    想了想，又发了条微信过去。
    “你是机器吗？”
    非洲时间十点，国内时间约凌晨三点左右。
    住在御景江山的时候，她就感受过姜照高强度的工作量。
    从来没有在晚上一点前睡下过，最迟六点半一定要起床。
    一贯秒回的姜照这次过了三分钟都没回。
    海唐反倒舒心不少，这也许说明姜照已经洗漱休息了。
    但，她刚帮学生拎下行李箱，手机在兜里响起来。
    海唐以为是老周来电。
    但，来电显示，是姜照的特殊名称。
    海唐嗓音硬了几分，“你怎么......”
    她自己又不是孩子，哪里要他这样半夜还惦记？
    姜照的嗓音平静，“回头。”
    海唐将信将疑转身，出口的地方，姜照逆着人群站着。
    她傻了。
    陆元元和一众学生也看见了姜照，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在一旁拍手起哄。
    姜照走近，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吧。”
    她缓了好几秒，姜照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临城吗？怎么就在这里了？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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