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都有些听不清。
    他的承诺，是三百万，买下她的第一次。
    原来是这个，刚刚他沉浸在事后的愉悦里，倒是忘了。
    凌夜吸了口烟，嗤笑道，“还真不愧是出来卖的，刚被操完就能马上想到要
    筹码。”
    顾湘思微微咬唇，没有辩驳他的话。
    不管她是什么理由，反正都是要钱，他这么说，也无可厚非。
    “喂。”他目光微斜，睨视着她，吐出嘴里的一口白色烟雾，然后缓缓出声，
    “跟了我怎么样？”
    顾湘思摇头，“我只卖第一次。”
    三百万的救命钱，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她卖掉了自己的第一次，不需要再
    继续出卖自己的身体。
    凌夜捡起地上的外套，从口袋中摸出一张卡，“确定不跟我？”
    “确定。”
    他将卡丢过去，“里面的钱，够你的卖身钱了。”
    顾湘思伸手将卡捡起，然后捡起地上自己的脏衣服，一件件穿上。
    穿好衣服，她迈步欲要离开，离开之前，却仿佛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脚
    步微顿，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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