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22

搞来一顶白色棒球帽,塞在头上,让曾贝一下就注意到。
    她提着水壶,问:“你干嘛戴帽子,你不是不怕晒吗?”
    刘宇岩这才从帽檐下看一眼曾贝,没打招呼,也没回话,闷闷地去打开院门,放开车的谢平宁进来。
    曾贝诶了声,诧异刘宇岩怎么突然变冷淡,她又没惹他。
    于是她靠近,谁知刘宇岩还是不理她,满脸写着警惕地,按住自己的帽檐,要往别墅里面去。
    曾贝回身,碰上刚停好车,正走过来的谢平宁。她对他做了个疑惑表情,想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谢平宁笑了,虚空指了指自己的头,做了个摘帽子的动作,是示意她,去揭刘宇岩的帽子。
    曾贝会意,放下手里的水壶,追上刘宇岩,跳起来,将那顶白色棒球帽给拽了下来。
    然而,看见真相,她却愣住了。
    ——他剃了个光头。
    好半天,她才捂着肚子,大笑出声,指着刘宇岩,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哈哈哈……这什么发型,油盐你好逊啊!我就说你为什么大热天还戴帽子……”
    刘宇岩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棒球帽,又看一眼平叔,哼了声,“是男人,愿赌服输!”
    晚上的餐桌,少了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