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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

唇色润泽。他眼睛里盛了烛光、期待和她捉摸不透的情绪,盯着她的脸,却又不似在看她。
    他要从她身上,找到赵色空[2],想看看,她的天真是不是真,为情痴妄又是否真痴。
    她飘远的思绪被爷爷的说话声拉回,他说:“《孽海记》[3]倒不错,说起来这折子戏我有几年没听过了,小谢这折点得好。”
    谢平宁没说话,似乎是在等她。
    她将手里的蜡烛,插进在离自己最近的烛台。
    做决定时,她一向出人意料,这次也不例外。她说:“我还是唱《游园》吧。”
    不容他人再多挽留,她从桌上捡起一只筷子,视作折扇,出声,声若清莲,绽一只《皂罗袍》[4],年纪虽不大,还常被人说一句:火候不成,还要历练。但胜在声脆,气息稳,总能赢得叫好。
    一曲罢,她垂眸落目,眼睛是看往谢平宁在的方向的。
    可旁人只以为,她是在等爷爷的点评。
    爷爷一拍手,奶奶也跟着附上掌声——奶奶自幼学昆曲,知这一段将成,幕后有多少苦水可吐。
    呆头鹅刘宇岩多数时候听不懂,但美的感染力是一视同仁的,他微微震撼,许久没说话。这还是第一次正经听曾贝唱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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