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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年轻肌理。
    曾贝引以为傲的这双腿,此时被她抬起一条,压在二楼露台的扶栏上。少女腰身前倾,拉软身肢,还不忘抬起下巴,习惯性润嗓抬声,咿咿呀呀开始唱起不知是哪一年的、哪一出戏。
    昆腔的百转千回,带三分少女的脆生生软绵绵,妙婉好听——但也有呆头鹅不懂欣赏。
    比如楼下的一只——因天热赤膊,全身上下仅喇喇一条沙滩大裤衩,正大口啃着西瓜的刘宇岩。
    他在女旦嗓里,高仰头,吐净嘴里最后一粒西瓜籽,开始嫌弃她午后扰人清闲:
    “能不能有会子消停啊?这牙缝里米粒还没嚼干净呢,您老又唱上了,也不怕劈着嗓子。”
    “要你管!”
    曾贝收嗓,探出头,跟楼下仰脸的人对视。
    互剜一眼,剑拔弩张,宣告第三次世界大战打响。
    这是在垦丁,地图上占据指甲盖大小,地理学上冰冷判定,气候特征热带季风。三面敞着,一面用来迎接太平洋,因此台风一月要来三次。雨下得多,礁岸边的芭蕉林三十天里,有十天躺在海水里,练习游泳。
    偏偏她父母心狠,早一个月前,将她扔在这座破岛上,和爷爷奶奶度过漫长夏日,并美其名曰: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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