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骆章的记忆里,陈爽很少这样叹气,只有一次,很久很久以前,陈爽说他要离开这里。从那以后,骆章再也没有见过陈爽这样心事重重,坐立不安。
怎么了?骆章问。
没事。陈爽摇摇头,又长叹了一声。
骆章轻轻地握了握陈爽的手。陈爽的手湿润而灼热。看台下一群男孩在踢足球,足球飞过来,在他们附近跳了一下,又飞回了运动场。
样槐树的影子斑斑驳驳地洒在他们身上,花串偶尔落下几片花瓣。几只蜜蜂在空中飞舞。
陈爽自言自语地说,她怎么不哭呢?她要是哭了,我就不会说那些话。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14
陈爽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最近有很多同学生病,身上长出大片疹子。陈爽的病和他们不同,他的病在心里。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压着,很郁闷,很憋气。
童童再也没有越过那条疤痕样的界线。她对周围的喧闹置若盲闻,不声不响地做题目。她的皮肤白皙而柔润,关节的地方有一块令人心虚的柠檬黄,还有一个蓝色的小店。陈爽知道那个小点的由来。那个小点在童童的身上扎下了根,再也洗不掉了。
陈爽偷偷地瞟了童童一眼。童童近在咫尺,可是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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