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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

的是一闪而过的柔软。
    泥薹不理林琅的自语,只对老刑道:
    “此事已了,该送她离开了。”
    陈述的话语,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凛然,轻易令人明白,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哪怕阴仄跋扈如老刑,对着此时的泥薹,心下竟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只是,毕竟是被拆了台,老刑一时愣愕,须臾,脸上重又挂了笑,道:
    “泥少说得在理,可这季小姐挑起了一屋子的火儿,又该如何是好?”
    撒赖的语调平白带出一丝孩子气,竟是轻飘飘丢回一只软钉子,泥薹一时语塞,却并不觉得如何不快,反觉得眼前的老刑多了丝人气儿,较之方才反亲厚了些。
    “如何是好?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递过台阶的是林琅,说话时,他看着横卧一旁的云芸,语毕,却看定泥薹,仿佛无声质询。
    “我刚说过,不会叫严律哥担干系,这女人你们还是不要碰了。”
    泥薹微一停顿,看向云芸,冷道:
    “至于她,无所谓,只要留得命在,随便你们怎样。”
    林琅笑了,就是这样,既然决心要进行非人的报复,又何必当做人来看待。
    “是有这么一说,倒是老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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