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看了一眼便知道。他对不清醒的性交没有兴趣，女孩口中喊出的江远辰的名字更是扫兴。
    但他还是决定帮一帮她，如果不让她高潮一次，这个药物激发的欲求也许会将女孩逼疯。
    大概是因为今天的生意谈得很顺利，顾慎都惊讶于自己的好脾气。他在用手帮一个女孩泄欲，说出去谁会相信呢？
    即使只是两根手指，就已经填满了紧实的甬道。
    女孩的反应生涩却又遵循本能。仰起的脖颈如同天鹅一般，令人想要捏住折断，或者至少拔下一片羽毛收藏。她克制地呻吟着，连喘气时都是压抑着胸膛，似乎怕惹怒自己。但她越是小心，顾慎就越想要把她弄哭，看一看她失控时的反应。
    她的声音一定很好听。
    顾慎身体里暴虐的因子被唤醒了。他抽出手指，摘掉保险套，黏液拉出数道细线。他抓着女孩的手臂，将她扔到床上，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叮。录像开始的声音。
    “不要拍照……”，女孩惊恐地向后缩了缩，“求你……”
    还算清醒。顾慎轻笑了一声。
    “我不会泄露出去的。”他出声安抚道，“只是留下证据，以防你反咬一口。”
    女孩本能地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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