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秦宛已经腿软到没办法自己站着了，被何律紧紧抱在怀里，刚刚清洗过的身体黏腻非常，靠着瓷砖的后背把瓷砖都给捂热了。
    大半个身体都依靠在何律胸口，秦宛双手揽着何律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大口喘气。
    “抱歉。”何律轻轻让秦宛的脚着地，大部分重量仍依靠在他身上。
    “嗯？”很累的秦宛没有一下子理解这两个字蕴含的意思。
    “我似乎……”何律顿了顿，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解释了，“做得太猛了。”
    秦宛瞬间脸红，讷讷地不知如何回答。
    “虽然是身体的本能，但我还是要为此向你道歉，我们是以实验为目的做爱，而我却因为旷了太久，一时有些收不住。”何律的道歉真是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可是……秦宛的脸越来越红了，都红到脖子了，何律想，大概他伸手碰一下，就会渗出血来。“你……还好吗？”上面的话说得越“真诚”，何律的内心就越心虚，只有他自己知道，什么狗屁的实验，都不是他那么想要她的借口。
    秦宛却对此一无所知，听了何律真诚的道歉，她自己感觉怪不好意思的，一则，医生是为了她的病才和她一起做的实验，还和她道歉，她何德何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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