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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对她来说,那段话也许会促使不愉快的情绪。如果有人这么对他说话,他很可能会掀桌子。他很了解自己那无语的令人发指的个性,他对自己有太大的操控欲和占有欲,在没经过同意之前,他不允许有人自以为是的‘很了解他’。当他心情好的时候,他可以选择性失忆。但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那人最好祈祷他当时处于平常期或者轻躁期,那至少还是处于打人有分寸的期间。“你要是说不,那就什么都不做。”他坐回椅子上,滑轮倒退,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桌子底下的长腿蹭到她这边来了,兴许是方才的兴致退散,此时便显得漫不经心,“人只有什么都愿意做,才会有无限可能。如果你总是畏畏缩缩,那就姑且相信你能好起来吧。”“我刚好与你相反,我是因为这也不许那也不许,所以我的身体非常不满,提出反抗,然后就什么都‘许’了。”这个‘许’字被他的语气衬托的极其深奥,仿佛大有内容。楼玉的眼底出现一种被动的从容,她的脑海里忽然窜出一个联想,让她深深觉得方才郝医师所说的‘我有一个来访者’,指的就是对面这个少年。她又想起一件事,上次在体检中心……她还没和这人道谢,这使得她在去不去创意坊这个选择里产生了一点被动。楼玉很了解自己的性格,在选择方面丝毫没有当代人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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