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她的脸上，面无表情时，她的嘴角其实是微微向下的，是天生的冷清孤傲模样。她像一个行走在暗夜中的旅人，带着微笑的面具，谁也不知道那面具下的眼神，是不是带着乜斜或是讥诮。
    戴芝觉得也许这才是刘珠真实的一面，她的友善和温柔都是浮于表面的。面具戴得久了，就会长在脸上，可到底不是原生的肌理，难免就有破绽。
    戴芝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轻轻问她：“你这样不累吗？”
    这句话问得一语双关，好像是在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看书，又好像是更深层次的发问。
    刘珠呢，她的回答也很简单——
    “累啊，快累死了。”她的声音有些飘，显得不那么真实。
    戴芝睡了后，刘珠还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容易心生焦虑，失眠症已经困扰她很多年了，只是没人知道。
    所有的焦虑都来自于对完美的渴望和对当下的不甘。睡眠这种欲望，越是强迫，就越是求而不得。孤独的暗夜最是滋生扭曲，日日夜夜的压抑与克制，使得她的性格里，带些自我毁灭的撕裂感。
    她扯了几张纸巾垫在内裤里面，伸出两指，朝下身的那粒蕊珠捻去，打着旋，时轻时重，身体已习惯了自身的碰触，她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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