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安静的空气应道：“好，我不离开。”
    这夜少不了又是一场旖旎的春梦，只是这次贺荟萦少了逼迫，更多的是心甘情愿。
    翌日贺荟萦比萧翎早一刻醒来，两人面对面，她还是被他圈在怀里，这便于了她好好观察他。
    不可否认萧翎的五官很好，像刀刻般精致，这么安静睡着的他少了嚣张乖戾，看上去祥和很多，这也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着他，贺荟萦小心地抽出手，细细摩挲着他的脸庞，连清晨的胡渣都那么顺眼，贺荟萦的指腹被胡渣戳的痒痒的，就像羽毛挠着她的心脏般，微微悸动。
    她还沉浸其中，对面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像是做亏心事被抓个正着般，贺荟萦迅速地抽回手，只不过萧翎早一步握住了作祟的元凶，放在嘴边细细撮弄。
    明明两人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但是这个动作却令她更加羞赧，脸颊情不自禁就爬满了红晕。
    “告诉我现在不是梦。”萧翎直直地望着贺荟萦，深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不是梦。”贺荟萦答道，同时她的心率不断上升，紊乱得一塌糊涂。
    说时迟那时快，萧翎翻身压到贺荟萦身上，再次问道：“不是梦？”
    “不是。”贺荟萦不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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