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怎么忽然这么严肃？”温行书有种不好的预感，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不自然。
    “对不起。”
    “干嘛突然对我说对不起？”
    “我想我之前太冲动了……”贺荟萦低着头惭愧地开口，“我很抱歉，我觉得……”
    “你后悔了？”温行书打断道。
    “我……”贺荟萦羞于启齿，如果眼前换成萧翎，她说不定会更容易开口，只是现在是温行书，短短一个多月的相处，他温柔体贴，她很难说出伤害他的话。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荟萦颓废地坐到椅子上，“其实我一点都不好，我当初不该一时冲动拉上你去行礼，其实换了别人，我也会那么做的，你明白吗？我那时候很伤心难受，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的。”
    话音刚落，两人之间顿时沉默下来，汽笛声在旁边不断鸣叫，贺荟萦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根本无法面对温行书，就当那是一场异国邂逅也好，难忘艳遇也罢，算了。
    “好。”温行书微笑地开口，“我不想你为难，既然你决定了，我尊重你。”
    “为什么？！”贺荟萦不敢置信地开口，两行清泪挂在她的脸上，温行书的回答让她更讨厌自己，“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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