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么？”他问。
    回答他的是一声短促的轻哼，她到底是空得久了，这样短的时间内就小到了一回。
    他在那边听得清楚，甚至能想象她这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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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毕竟还是太大，她躺着试了两回都进不去，反而弄得有些疼。
    他安慰她，“别急，慢慢的坐进去，就像你在上面的时候一样。”
    她依言撑着跪坐起来，把它竖着抵在床上，手扶着，自己抬臀坐了上去。这个姿势就顺畅许多，里面慢慢地被撑开了，她喘着气，扭着身子努力把最后一点抵进身子，已经是满足地不行。
    他听着她大喘气，问：“进去了？”
    “嗯。”
    “最里面有一块软肉，”他教她，“就是每次你喊太深了那里，找得到么？”
    她当然知道，经常快到的时候他就抵着它，勾得她欲生欲死的，戳着难受，放了又舍不得。
    她扶着顶了几下，酸软起来，忍不住“嗯”一声。
    他知道戳中了，哄她：“坐下来，慢点。”
    她小心地扶着，转过身来，坐到床上，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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