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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都做不到。
陈冰思前想后,咬咬牙替她辞了职。
在家休息调养着才好些,时间的治愈能力又强,徐婉雅近一年的病情已愈合到了轻度。
不过偶尔还是会做出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举动。
譬如现在,陈寻坐在书桌前,从手机屏幕上抬起视线望向陈冰:“爸,妈给我发信息说后天要去看妹妹?”
后天是周六,可也仅仅是个平常的周六,既不是清明也更谈不上冬至。
陈冰摘眼镜,揉揉疲劳起皱的眼皮:“嗯。”
陈寻想了想,语气半猜半疑:“是因为……”
陈冰戴回眼镜,眼神与镜片一样森寒:“因为那畜生要出来了,你妈跟我都打算再替小觅讨回公道。”
“三年了哦……”陈冰从儿子的床边起身,自胸中呼出一口沉重的长叹,“我费了三年的力,没等到法规修改,却等到他被放出来了。你说荒不荒唐?”
陈冰有个特殊的身份——本市的人大代表。这三年的三次会议里,他递交的提案主题哪怕不停修改润色,也从未变过,都是对《未成年人保护法》刑责年限降低的呼吁。他本职工作与法律根本不沾边,但这一块儿的相关法条他早就烂熟于心。
哀哀父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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