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硬呢，顾总想不想要？”
    顾凛被人下了药，智商却没变，怎么可能说出那些露骨的话...
    “啧啧啧...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对了，顾总有没有中意的人，我帮你喊来。”
    说着，就起身要走。
    顾凛忙拉住她，他现在浑身没力，只能花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她的手腕，却不知他手上青筋都暴起了，这点力气...涂知善一掌就能拍开。
    “别...别走。”顾凛浑身滚烫，耳朵烫的尤其厉害。
    “怎么，刚刚你眼神那么可怕，我以为你讨厌我。”
    “......”顾凛躲开她探究的目光。
    憋了两秒才用沙哑的嗓音开口，“没有讨厌。”
    “那你之前很讨厌我去你办公室，也不想给我资源，宴会时候甩开我的手像是我有病毒，刚刚还怀疑我...”
    涂知善控诉着，顾凛的脸烫的越发厉害。
    “反正我要走了。”
    “别...”顾凛急的不行，猛的起身将她拦腰抱了回来压在床上。
    “你...”涂知善感受到他的坚硬抵着自己，甚至还在蠢蠢欲动着。
    顾凛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埋在她的颈边，像个无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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