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的他好像会发光，比平日更勾人。
    发言时间安排的不长，顾凛简单的做了个结尾便颔首向台下走去。
    他扫视了一圈台下，都不用找，第一眼便发现了她，她混在人群中笑着鼓掌。她面上带着骄傲的神情，就像...自家孩子被选做优秀学员发言的一种自豪欣慰。
    这是什么比喻。
    顾凛只觉得心中涨涨的，很奇怪。
    却又让他很开心。
    一杯酒递到他面前，涂知善朝他挤了挤眼，“顾总风采，甚是迷人。”这话听在顾凛耳中，实在令他耳热，脸上也有微微烫意。
    又怪她这幅模样实在古灵精怪惹人爱，顾凛还未反应过来，自己已拉起了她的手腕。
    涂知善歪着头看他，“顾总？”
    顾凛心中慌得很，面上却一本正经，“跟我一起去敬酒。”
    她顺势搭上他的手臂，“好啊。”
    涂知善勾着他走了两步，轻笑出声，她凑近顾凛耳边，“你看咱们这样，像不像新婚敬酒？”
    顾凛脸上轰的滚烫起来，心中巨浪翻滚，却又不自觉的被她的话带着幻想了一番，心里痒痒的。
    他握了握她的手腕，加重了力道，“在领导面前切勿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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