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师，他头戴金框眼镜，身穿灰色衬衫，下面是一条皱巴巴的蓝色休闲西裤。
    “现在开始检查你们昨天的笔记。”数学老师往教室里一扫，发现有两个新面
    孔，居然还在玩手机，他目光一沉，黑着脸道：“最后一排的那对情侣，上课了。”
    “老师，他们是兄妹。”陈程忍不住举手纠错。
    “……”
    数学老师清咳一声：“昨天的笔记做了吗？”
    听此，沈歆忽然意识到：“哥哥，那个笔记，你是不是忘了给自己抄？”
    “嗯。”他点点头，露出一贯的微笑。
    “那个男生，给我站到后面去！”数学老师气不打一处来，这新来的居然如此
    嚣张，还“嗯”？还敢笑？是在挑衅吗！
    沈霍匆听话地拉开座椅，他拿起数学课本和水性笔，站到教室门后的垃圾桶
    旁边，安静地看着黑板，一动也不动。
    没有哥哥在身边，沈歆感到百般无趣，她回了两次头，最终抵不过困意，听
    不动，实在是听不动，她果断把课本立在桌面上，埋头苦睡。
    大概接近下课，数学老师在黑板上用绿色粉笔写下一道题，让同学们在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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